药老有些无奈,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人家老太太给吓死了吧?这样的话事情就闹大了。
微顿了片刻的药老,看着南宫宁一直把玩着手中的蛇,想了想便道:“这蛇既然无毒,不如炖了补身子吧!”
南宫宁眼眸一亮,伸手扯了扯凤淼淼,就一副兴奋状。
可是凤淼淼却是眸含冷意的看向钱氏,挑眉问道:“若是伯母不愿让几位大夫看这箱子的话,那便要报官了,既然是要报官这蛇是不是就要作为证物呢?”
钱氏哑了嗓子,好半响的才道:“刚刚你身边的嬷嬷不是说了吗?从京中回来的时候,我便已经点过!那个时候没了问题,自然…”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一个中年男人踉踉跄跄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眼角上还有着淤青。
“二爷,谁敢打你!”钱氏看到男人立刻尖叫了一声,踉跄几步上前,一脸心疼的想要伸手覆上他的脸,却被男人一个甩手的给扯开。
“我问你,母亲到底如何了?”凤朝文看向钱氏,沉下了脸:“整个凤府都交给你打理了,你就打理成这样?”
捂着还在发痛的胸口,凤朝文喘了口气,才继续恨恨的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今儿个因为你,我在外面丢了多大的人?我一贯以孝顺母亲为先,可母亲却在你的照顾下,竟然变成了这样!”
“二伯!”
凤淼淼打断了凤朝文的怒意冲天,上前一步,极其冷淡的唤了一声:“您可以先来看看祖母如何了,再找二伯母说事!”
眸底闪过讥诮的凤淼淼,看着脸色难看的风朝文,让开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