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连她这个孕妇也不放过。
原来这就是这臭男人口中的“优待”!丫的!果然这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用过早膳后,云御渊就去上朝了——实际上他可以不去的,但是自家娘子有令,男人只好乖乖的去上朝了。
今日破天荒的放了晴,月影命人在回廊前摆了贵妃榻,铺了厚实柔软的垫子才扶了墨扶坐上去。
“你帮我捏捏。”墨扶微微侧了身,示意月影给她捏一下腰。都怪云御渊那个混蛋!大清早的不安分,她的腰现在还是酸软的。
一说到捏腰,月影的眼神里明显多了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肯定是王爷又欺负王妃了,没看见人都被王妃娘娘赶去上朝了吗?
墨扶一开始被月影的眼神给看的不自在,但是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不当做一回事了。
月影蹲下来仔仔细细的给墨扶揉捏酸软的腰肢,一句话也不说。
多日雪后的天空格外的蓝,明朗清透,不见得一丝白云,偶尔有几只鸟儿自屋檐的某处“呼啦”一声,打了个圈儿就飞远了。
阳光晒着暖洋洋的,墨扶蒙了一块粉红色的透明丝帕在脸上,一只手枕在脑后面,跟月影说着话儿。
期间墨扶也不忘把雨影拉过来一块儿闲聊,时不时有笑声传出。
这时,月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王妃,小白可有跟着您?”
听了这话,墨扶一拍脑袋:“你不说我都忘了。”
把霜泽喊过来,墨扶指间两道光芒闪过。
随后,一大一小两只老虎出现在霜泽的面前。
霜泽原本平静的神色突然就变成了狂喜,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