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摄政王府门口闹事的各府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得一身穿白底红纹衣裳的女子自王府内飞了出来。
那女子刚刚一落地,手中那带着仿佛火焰的长剑就抹了前头闹事最凶的几个人。
人头一落地,附近看热闹的百姓顿时作鸟兽散。
正在闹事的各府夫人都停下来手。
甚至还有无知者上前质问:“放肆!你居然敢格杀朝廷命妇!”
“放肆?”随着墨扶清冷的声音响起,身后响起来一片“王妃千岁”的声音。
墨扶说了句免,让守卫起来。而跟过来的八影之中,月影守卫在墨扶身前,厉声呵斥:
“放肆!看见摄政王妃,尔等为何不跪!”
只见各府夫人互相推搡了一下,不晓得是谁先跪下,随后便齐刷刷的跪倒一大片的人。
“参见摄政王妃,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墨扶也不说起,只将手中血迹还未干的长剑指向了方才质问她的夫人:“现在,本王妃还放肆吗?”
那夫人身子抖如筛糠,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不敢抬头,就怕墨扶一个不高兴抹了她的脖子。
“说!”墨扶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手中灼热的长剑更近了一步。
灼痛的感觉自头皮上传来,那夫人吓得连连叩头:“民妇知罪!民妇知罪!”
知罪?墨扶笑着哼了一声:“诸位夫人好闲情,一大清早的就来造访我摄政王府。”
墨扶说话的时候再无人敢出声,前来闹事的各府夫人全部都跪在地上,低着头。更有甚者,背后的冷汗已经打湿了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