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歹喊你一句爹,起个名字都那么随意真的好吗?
于是娃娃有了个新名字,叫做白暮。
小家伙也不挑,逢人就告诉他自己有了个新名字叫做白暮。
当然这是后话,此刻得了新名字的娃娃乐呵呵的逗小白:“来,叫白暮哥哥。”
小白现在还是幼崽模样,并不会说话,只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白暮,傻乎乎的点头。
“两个小傻蛋。”
这时霜泽走了过来。
墨扶连忙让他坐下,又让人添了一杯新茶。见霜泽一脸羡慕的看着跟白暮玩的小白,眼底不由得酸了一酸。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么想着,墨扶示意小白过来。
小家伙一听得墨扶喊她,立刻丢了白暮朝墨扶的方向跑了过来。
一把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墨扶伸手拿掉小白头上的草叶子,摸了摸她的大脑袋,将她转向霜泽跟前道:
“小白,这是你爹爹。”
终归是父女天性,小白没有之前那般抗拒,伸出两只前爪就示意霜泽抱。
霜泽激动地差点没掉眼泪,小心翼翼的将小白抱在怀里,大手轻轻地摸着。
小白很舒服的叫了几声,正摸着小白的霜泽忽然感觉怀里一热。
墨扶:我去!这小老虎居然尿她爹爹身上了!
在一旁侍立的月影忍着笑从霜泽的怀里接过小白,给抱下去洗洗了。而霜泽同样被雨影带下去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