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举行了两个时辰方才散了,墨扶喝的小脸飞红,被云御渊用披风裹了抱在怀里坐在马车上了。
马车很快回了王府,云御渊抱在墨扶大步走回清梧院,又命人熬了醒酒汤送来。
喂醉的晕晕乎乎的人儿喝了一碗,怀里的小丫头这才清醒了几分。
“我让月影带你去沐浴可好?”云御渊低声道,他知道他家小丫头害羞,沐浴从来都是一个人。
可是今日她还有醉意,云御渊真怕这小丫头摔进池子里都不知道。
“嗯,好……”
将墨扶交给月影,云御渊坐在床边等到月影抱了沐浴完但是睡着的某人出来。
从月影手里接过穿着轻软的寝衣的小丫头,云御渊将人轻轻地抱起,一只手聚集火系灵力给烘干头发。
待烘干头发,让月影守在这里,自己才取了衣裳去沐浴。
沐浴完让月影退出去。云御渊躺下,将睡得沉沉的小丫头轻轻地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睡吧,都睡了。”
一夜好眠。
晨光熹微,墨扶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眼的是雪白的寝衣。
大脑有些当机,慢慢的抬眼往上看。
云御渊正一脸含笑的看着怀里迷迷糊糊的小丫头,两人额头相抵,云御渊道:
“可会头疼?”
“不疼。”
两人躺在床上说了好一会子的话,这才起床。
用完早膳,月影领着蹦蹦跳跳的娃娃跟圆滚滚的小白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