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听得马车里头传来一声女子的娇笑声:
“想来摄政王妃如此年龄,学这么多规矩也闷坏了,如今得了说理的地儿,自然也要说上一两句,本公主理解。”
这新威公主话里话外都在讽刺墨扶这个摄政王妃初来乍到不懂得许多规矩,又摆出一副皇帝长姐的派头想要教训墨扶两句。
墨扶还没有说话,身旁的男人倒是沉了脸。
只听得他淡漠的声音响起:“本王的王妃,何时需要学那么多破规矩了?新威公主若是真的想要说一说规矩,不如今天晚上本王让皇上派几个教导礼仪的女官,日日教导新威公主礼仪?”
“省的下次再想摆一下风头还是那副强词夺理的模样。”
云珏派来的教导女官……可都是非常重视规矩的人,这新威公主不讲规矩、刁蛮跋扈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真让教导女官进了新威公主府,这新威公主真的有苦头吃了。
半晌,外头传来一声略带几分惧意的声音:
“表哥好意,新威心领了。”
“来啊,移开马车,让表哥先行。”
然,云御渊语气极冷道:“新威公主怕是不知道规矩了。”
“是,恭送摄政王、摄政王妃。”
新威公主似乎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很快就让开了马车,让云御渊先走了。
马车继续行驶在宫道上,墨扶响起刚刚那一句表哥,怎么都不是滋味。
“想什么呢?”低头见怀里的小姑娘神色有异,不禁开口询问。
“这新威公主是不是惦记你很久了?”墨扶撅起嘴巴问。
“小醋坛子。”云御渊好笑的捏捏墨扶的鼻子:“别想太多,这世上所有的女人,除了你,我心里再无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