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突然撇到男人身上的朝服,那上面的玄兽图案栩栩如生,用了金线织就,尽显皇室威仪。
“衣冠禽兽……”
不知怎的,墨扶突然想起来这么一个词,还下意识的念了出来。
说起来“衣冠禽兽”这个词搁以前可不是现在这个意思。
在以前,官员的朝服上面会按照品级来加以相应的飞禽走兽图案,故而称之“衣冠禽兽”。
可后来这世道也就变了,衣冠禽兽这个词,就多半用来形容那些品德败坏的人。
对面正喝绿豆粥的男人闻言将手中的瓷碗搁下,剑眉一挑:
“衣冠禽兽?阿扶可是想让为夫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衣冠禽兽’?”
对面的男人笑的一脸灿烂,墨扶却下意识打了个冷战:“没,您老还是自己慢慢体会吧。”
真要让他教,墨扶觉得自己肯定会被这男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
所以还是让他自个儿体会吧,她就不瞎掺和了。哪晓得这位爷在她面前向来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只见他迅速喝完一碗绿豆粥,一把将正吃着东西的某人给抱入了怀里:
“不急,为夫这就带你去见见什么叫做真正的衣冠禽兽。”
墨扶默然,咬了一口虾饺,不再说话。
她觉得,她以后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回回开了口这男人总要调戏她那么一两回。
摔!说好的一本正经的高冷不近女色呢!
等墨扶吃饱,云御渊又亲自给她擦了脸和手,抱了人就展了光翼,往琉璃城的方向而去。
虽然说琉璃城与落雁城相差甚远,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但是云御渊现在已经是九阶灵力师,一来一回不过两个时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