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陈蜚败退以后,一连数日,城主府的书房里面都是愁云惨雾一片。
那杨兴还担心了好几日,生怕云御渊知道他偷了布防图要了他的脑袋。直到这一连几天都没有发现云御渊这个摄政王有什么动作,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才稍稍落回原处。
杨兴现在又开始担心的事情是,若是那陈蜚落入了云御渊手里,为求自保将他供出来又该如何?
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再看云御渊,这段时间不论军中事务有多忙,每天晚上定然要回来抱了墨扶睡觉,美名其曰培养感情。
为此墨扶还曾经咬过某人一回,只是差点儿被把持不住的某人给吞了。
说起来差点擦枪走火的那日,紧要关头,墨扶竟是那么一缩,一道白光闪过,竟是变成了刚刚破壳的模样。
为此某位爷的脸色那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虽然不能吃,但是抱着这么个幼崽睡觉成何体统?
哎呦喂!我说,某人是不是忘了之前成天抱了颗蛋睡觉了?
当然,傲娇的摄政王大人是不会承认的。
这日云御渊处理军中事务有些晚,临了时有封急报传了过来,待展开了一看,又喊了寒戮与小豆丁前来吩咐一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月色满园了。
踏了月光步入院子里,见喝了果酒趴在石桌上睡着的某人,云御渊二话不说将人抱起入了院子。
极好,喝醉了。
贵妃醉酒也比之不上的风情。
次日墨扶醒来的时候,隐绰绰听到帐子外,男人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响起:
“准备一下,让人绕道去琉璃城。”
墨扶闻言,本就有些宿醉的头脑突然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