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远盯着仿佛有些疯癫的南宫翎。

他觉得她疯癫了，可是她没有，她情形的很，比上远想象的，更要清醒。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一语轻语从南宫翎嘴里漫出。

上远一副没听懂的模样。

只见南宫翎继续说道，“击溃人的心理，让人一点点的侵蚀掉自己！这一招用的果然厉害”

她曾在斐烈身上看到过上远使用这招的厉害后果，能让一向心理素质极好的死神崩溃到那种地步。

如若不是见过斐烈那番样子，现在，她恐怕真的被他的一言一语给击溃了。

“不过你说错了，我从没有贪恋过夜魅，他是我的仆人，我的侍从，这一生，这一世他都永远受着我的禁锢，永远都无法摆脱我的接体，不论我贪不贪恋，他都必须永远带我我身边，只要我不死，他就不能弃”

“身为魔鬼的你，应该更加了解契约内容”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更错，我的确是个很清高的人，所以你觉得我这么清高的人，真的会这么卑劣的留住一只魔鬼吗？还是一只会把自己吞噬掉的魔鬼？”

“还是你认为我真的变态到了这种地步，为了身边留住一只魔鬼，就把自己的灵魂永远的奉献出去？我很聪明的，上远，你觉得这种亏本买卖，我会做吗？”

“……额……”上远发呆，此时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南宫翎。

望着她那双狡黠的眸子，上远发愣了，不懂了，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他竟然丝毫窥探不出来，此时她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她真的对夜魅没有感情？难道他以前打听到的那些都是假的吗？难道他自以为了解到的这个女人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