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亲眼见到南宫翎、邬仄弦、夜魅接而从鸟背上跳下来的身影,顿时惊得眼睛更大了。
仿佛千万只草泥马从村民心中奔腾而过那种感觉。
简直就是碉堡了,那三人竟然在白贞鸟的背上跳下来,牛死了!某一村民的心声。
这里面唯一正常点的,就是邬母了。
她原先也是同样的吃惊,当见到邬仄弦的时候,眼泪却忍不住的掉了下来,连忙跑向邬仄弦那里。
她寻了他那么长时日,心中即使不愿,也默默的猜想了他遭遇了各种不测,但如今她终于见到他平安归来了。
邬母一下子将邬仄弦扑入怀中,紧紧抱着他,早已泣不成声。
邬仄弦被这突然的怀抱吓得一愣,后来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感觉,渐渐安静了下来,“娘”
“你这孩子,这么长时间到底到哪去了,害的我那么的担心你知道吗?”邬母责备的话中又带着慈爱。
邬仄弦的眼泪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对不起娘”
“傻孩子,干嘛要跟娘说对不起,你能够平安回来娘就已经很开心了”邬母松开了邬仄弦,随后查看起邬仄弦的全身,“有没有哪里受伤?”
邬仄弦摇摇头,“没有”
听到这句没有,邬母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
“这段日子,你到底去哪了?还有,你为什么……”邬母瞧了一眼白贞鸟,“在白贞鸟的背上跳下来?你可知道白贞鸟是何等神兽?”
“娘我当然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待日后我慢慢向你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