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禹老的话,大家都警惕了起来,遵从着禹老的吩咐很快的离开了那里

习清音也是撇着嘴跟在后面

禹老故意放慢了脚步,与习清音同行,小声的沙哑的声音问习清音道,“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没有施法,心里感到不快啊?”

习清音沉默不语,表示默认,要不是禹老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她早就按耐不住动手了。

“你现在乐法修炼的怎么样了?”禹老继续问习清音道。

“我…”习清音支支吾吾的,“还可以,至少,对付那你个魔奴,还是可以的。”

“还可以?”禹老的语气缓慢,但却给人压力感,“在仙乐域来说,还可以,等于死亡,如果连这点耐性都没有的话,还是不要练乐法的好,免得招来祸害。”

“没有,我可以的”习清音连忙的解释,她也知道禹老的意思,自己现在修炼的乐法很有限,禹老是怕自己有危险的。

后面的话语安静下来,禹老又加快的速度,感到了前方,白雪皑皑的山上又留下了一双双脚印。

“君魔帅,刚才那歌声就是在那边传过来的”一个小罗罗魔人直指远处一片白雪的地方。

一个身披坚固铠甲的男人站在风雪里,身躯雄伟,脸被黑色的铠甲面具遮住,但却不失威严,的确是有魔将的风范,深邃的眼眸陷入到了疑问,“刚才传来的那歌声不像是普通的歌声,应该是乐仙人施展的乐法,但是为什么还有点不同呢?”

“走,去看看”被称作魔将的男人有力的挥了一下手,后面大批的魔兵跟随着这个男人的脚步往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