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到了厨房,趁着现在在做饭之前,开始了江天啻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勾当”。
沧琼只是可怜,应付四个熊孩子不说,还要总是防备江天啻的捣乱,还得忍下来江天啻天天叫他“老不死”。他哪里老了……
江天啻其实目的很简单的,只是把里面的菜乱搁了,顺便将盐和糖调换了位置,再在门上悬挂着一桶水,他都想好了,沧琼只要推开门,绳子就会被推到,一桶水就会全落下来,然后他肯定要去拿旁边顺手的布,他特意在上面撒了辣椒粉,到时候如果擦到了眼睛肯定要他好看的。
擦到眼镜后肯定要去洗脸,他特意将那边的水换成了油,他看不见自然也就不会察觉……弄完了这一系列的陷阱过后,他同另外两个人在桌子底下藏了起来,墨枥不说话,白夜又觉得太狠毒了,认为再和江天啻说话就是污染自己的心灵,江天啻一个人嘟囔着嘴蹲着。
沧琼原先在门外就已经听到了他们扑通来扑通去的声音,黑着半张脸,拧开了门把后并没有进去,而是用木枝戳了戳,房门幽幽敞开,然后的一幕在他的眼底活灵活现地展现了出来。
他是学医的,这厨房里到处充斥着辣椒粉和油的味道,他怎么可能嗅不到。“江天啻——!”
江天啻乖乖地躲了起来,没有出去。
“还有白夜!墨枥!你们都躲在了桌子底下了!别以为我没看见!”最后,乖乖出去地却只有墨枥,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要罚我就罚。”
仍旧是懒得多说一句话。
沧琼忽然间觉得一个好好的孩子就被江天啻给带坏了,他到了桌子那边,无奈地揪住了他的头发,拽着江天啻出了来。江天啻嘟囔着脸,他的表情十分的可爱和无辜,咬咬牙,仿若被冤枉了一般,伸出手指着那边的白夜,“老不死的,都是他教唆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