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枥一怔,她竟然不多问问一些事情,而是说“饿了”?他转过身,拉开了她的手,看着原本是白玉无瑕的脸上赫然出现的那条疤,似乎在狞笑着,与旁边白皙的皮肤在一起,显得格外难看。
“饿了?自己做饭。”
“可是……可是……我……好像不会。”云霞有些忐忑地说着,“既然你是我的哥哥,帮我做一顿,有何不妨?”
墨枥这才是重新看着她正色道:“我,也不会。”他向来都是只会熬药,不会做饭。一闻到厨房中那个味儿就恶心,反而对药味儿有一种极大的亲切感。
云霞眨了眨眼睛,狐疑地问着:“那以前——都是谁做饭?”
“以前啊,都是……”他顿了顿,随便扯了一句,“以前你会做饭的,可能现在忘了。”
“忘了?为什么我会忘了?”云霞还是狐疑地看着他,“以前都是我给你做的吗?可是我感觉我并不会下厨啊,还有——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她蜷缩着身子,有些痛苦地说着,“我还好冷,好冷好冷……”
“扯吧你就,六月了还冷。”墨枥轻哼着,说话还是极其的冷,没有再等云霞说些什么就径自出去了。
云霞一个人奇怪地喃喃自语着,“真的是——我的哥哥吗?”她想要下寝榻,脚刚刚落在地上就觉得冰凉冰凉的,全身都打了一阵哆嗦,还有脚底好不舒服……
她刚刚让自己不会摔倒的站稳,墨枥就又进来了,看见云霞的样子,一改往日的风格,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连穿鞋都不知道了吗?!”
“鞋?什么是鞋?”云霞又坐回了寝榻上,无辜地看着他,她双手无措,“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