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丫鬟缓缓地起身,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把扫帚,她看向风秋玲的目光中显然十分的恐惧。
“你叫什么?”
“奴婢……奴婢芸莺……”她的声音颤抖地发出,随即再度跪倒了地上,不住地磕头,“贵妃娘娘恕罪啊……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以后一定好好恪守本分,再也不妄想了……”
风秋玲听到她的话过后,轻轻地笑了:“梅雨,扶她起来,回秋言宫。”
怎么会呢?她还希望着她能够不恪守本分,好好做那些事情。
“是。”
梅雨拉着芸莺,一路走到了秋言宫。宫中走动的人不多,三个人的脚步声显得十分寂静,时不时踩到一些树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剩下的那些奴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懂得了一点:继续干活儿!
三个人一路不停,走到了秋言宫外。
芍药红的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秋言宫’。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落叶纷飞,倒是增添了几分诗情画意。
秋言宫内的丫鬟、侍女来来往往,不似栖梧殿那般冷清,对比起来倒是显得十分热闹。
“公主。”守在宫门前的落雪一件素白色的丫鬟衣裙,头发梳成了两个髻。远远地便看见了风秋玲往回走来,提着一盏灯笼连忙起身,冲着她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