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云霞一笑,道:“太后笑谈,太后乃皇上生母,臣妾为皇上妻,就算皇上已免,但家之长礼若都免了,不是让外人见笑了吗?”虽然话语里没有道明,却是在说皇帝。也就是欧阳轩不懂礼数。
“皇后,你懂礼仪,哀家很高兴,皇上对你情之深,希望你能懂。”太后略微蹙了蹙眉头,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之色,说道。
“太后说笑。”赫连云霞看到了太后的不悦,也没有多说,又道了一句话。
……
“娘娘,皇上那么喜欢您,为何不招您侍寝呢?”赫连云霞身边的贴身丫鬟玉荷问道。
“玉荷,不是不招,是我不愿。你从小跟着我,原因想必已猜到了。”赫连云霞淡淡地说道,脸上有些苍白,走在御花园里。
御花园中百花盛开:牡丹似火一般的鲜红艳丽;月季含羞一般,还是花骨朵,几片花瓣几片花瓣的绽放开来……姹紫嫣红,数也数不尽的美丽。在一片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空旷的草地上,一朵朵,一簇簇妖艳的蓝色与紫色当中,是一抹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景色。
这片蓝色,显得忧愁;那片紫色,显得忧伤。就像一只只绚烂的蝴蝶一般,在这片葱翠欲滴的草地上面翩翩起舞,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这种花朵,有着一个美丽的名字——鸢尾花。
突然,她停住了脚,看着边上的花,不仅蹲了下来,脸上还出现了淡淡的笑容:“玉荷,这鸢尾花,是欧阳轩弄的吗?”谁不知道,全紫禁城,额……应该是现在这世上,大概也只有这位皇后娘娘敢直呼皇上欧阳轩的全名了,对于别人而言,叫一声可就是杀头大罪了。“嗯,娘娘,皇上不知哪来的种子。只知这是为了博娘娘一笑。”玉荷笑了笑,看见自己家小姐很久没有笑了,如今笑了,她便也开心。她的命是娘娘救得,娘娘开心,她就开心;娘娘难过,她也难过;娘娘若生,她便死撑着也要活;娘娘若忘,她也绝不独活!从小时候起,这句话便落印在玉荷的心底,“定是从欧阳锦那里要的。”赫连云霞微微一笑,说道,倾城容颜上不禁显得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