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拱手回礼,“西迪前节度使,吴名山。”
齐贺伸手请他入座,那人没坐,齐贺坐下之后,他便拱手说:“想来大人已知吾来降的缘由。新西迪王无道,吾备受压迫。素闻大胤乃正义之师,吾不愿再为西迪卖命,愿投靠贵军,为贵军效力。”
“将军深明大义,吾大胤自当以礼相待。将军请坐。”齐贺再次请他入座。
他坐下拿眼瞟了一眼旁边的随从,欲言又止。
齐贺轻浅一笑,对那俩随从说,“你们先去门口守着。”
随从拱手应是,朗哥儿手中握着一柄长枪站在齐贺身后没动。
那人看了朗哥儿一眼,许是见朗哥儿只不过是个小孩子,便没有说什么。
吴名山讪笑着对齐贺道:“末将过来之时也带了投名状来,乃是西迪此次的出兵舆图。”
那人说着手往怀里摸,齐贺瞅着他。
朗哥儿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突然寒光乍起,那人从怀中摸出一枚软剑,同时脸上显露恶狠狠地表情,“陆子谦拿命来。”
说时迟,那时快,朗哥儿一脚将他爹侧身踢倒在地。
他手持长枪,跳上几案,长枪精准地插在了那人的胸口,噗嗤一声。
那人不可思议地看向朗哥儿,又不可思议地低头看扎在他胸口的枪头。
朗哥儿用了极大的力气,枪头整个都插了进去。
枪头插进那人胸口的一瞬间,朗哥儿也吓到了,他握着枪杆一动不动。
而外面的人听到帐篷里的动静也都拿着武器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