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贺早出晚归的,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甜姐儿了,他便过来看看她。甜姐儿侧躺着,小脸儿肉嘟嘟的似是白白的蒸饼。
齐贺坐在床边儿上,盯着甜姐儿看了许久,甜姐儿像她娘,大大的杏仁儿眼,乌溜溜的。
笑起来眼睛弯成一弯月,见了他总是甜甜地叫爹爹。
齐贺盯着熟睡的甜姐儿瞅了一会儿,心情好了,便站了起来。
他对站在一旁的含秋说了声:“睡吧。”便出去了。
苏桃铺好床,坐在床上等齐贺,见他进来,仰着头笑问:“看甜姐儿去了。”
齐贺将外衫挂到衣架上,掀开被子坐进被窝里,他靠着身后的墙壁,将苏桃搂进怀里。
齐贺身在朝堂,家中的事儿他也操着心。
他搂着苏桃,轻声说:“朗哥儿已经七岁了,不能只跟着韩大将军习武,他也需得开始学经学。当初韩大将军也曾给他开蒙,可他毕竟是武将教得自是不如夫子好。”
苏桃靠在齐贺怀中,完全同意他的说法。
他们大胤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都是科举选上来的。还有一些武将是靠蒙阴,可是靠蒙阴上去的人总归不是那么受重视。
吴三爷是靠蒙阴进的殿前司,且也做到了都虞候的位子,可是他却不想寿哥儿靠蒙阴,总是非常严厉地督促寿哥儿读书。
蒙阴总归是不好听,朗哥儿从小也聪慧,读书应该也是一把好手。
齐贺说让朗哥儿开始学经义,苏桃没有异议,可是韩大将军能放人吗?
苏桃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齐贺沉默了好一会儿,“等忙完了这阵儿,我亲自去找韩大将军说。”
苏桃幽幽道:“若是有个两全的法子就好了,不影响朗哥儿习武,也能让他有时间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