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齐贺醒来的很早,即便如此,他身边的人也已经不在了。
他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寂静中能听到外面唰唰棍子舞动的声音。齐贺转身仰躺着,他伸出胳膊搭在额头。
晚上不消耗阿桃点力气,一大早地她这么精神抖擞。
难得他在家多睡一会儿,她也不躺在床上陪一陪他,他可是马上就要离家了。
齐贺下床,自己拿衣裳更衣。而后简单地将发髻梳好。
齐贺走到堂屋门口,抄着手看苏桃练枪法。她穿着一身箭袖,身影灵活多变,手中的棍棒舞得只能看到一丝虚影。
同样在东厢房门口站着看苏桃练枪法的紫昭看得入神,都没有看到齐贺已经起床。
苏桃连着练了三遍,终于收起来手中的木棍,紫昭殷勤地跑了过来,“太太,热水已经烧好了,我去端来。”
西边配房里置的小炉子用起来很方便,不仅可以煮茶,冷天还可以给主子烧洗脸水。
紫昭走到堂屋门口才发现齐贺已经起床,忙躬身行了一礼。
齐贺抄着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眼睛一直都没有从苏桃身上移开。
苏桃拿着木棍进了堂屋,“相公难得不用那么早上值,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齐贺嘴角弯起,放轻了声音道:“没有温香软玉在怀睡不着。”
苏桃放好她的棍子,笑着斜睨了齐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