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齐贺才珊珊而来。掌柜的将齐贺送到房门口就退了出去。
而后,他又亲自将陆参政点的几个小菜送了上来,而后退出去关上了门。
齐贺走到陆参政跟前拱手辑礼,叫了声:“爹。”
陆参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齐贺坐在了陆参政对面的椅子上。
陆参政将他给齐贺斟的茶,推到他面前。
齐贺没喝两口,掌柜的就将陆参政点的饭菜送了上来。
两父子也没有多言,饭菜摆上桌,陆参政指着一桌子齐贺爱吃的小菜说:“先用饭吧。”
齐贺当然知道他爹为何叫他过来,无非是问他去西北之事。
就是因着宣德门之乱,他才流落在外十几年。
他从小就是个记仇的人,他此次去西北为的什么,他爹应该很清楚。
齐贺拿起碗筷,待陆参政开动了,他便也开始吃饭。
一桌子都是他小时候爱吃的饭菜,虽然现在大了口味也变了,可是他心中还是无比动容。
陆参政是个严厉的父亲,想着儿子在外流落十几年,心中一软给齐贺夹了好几筷子菜。
陆家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两人无声地用饭,好一幅父慈子孝的场景。
饭罢,待掌柜的过来收了碗筷,又给他们上了一壶清茶。
齐贺拿起茶壶给陆参政斟了一盏茶轻轻放到他跟前。陆参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斟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