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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个腌臜的地方啊,他娘无论如何都不能去的。

吴大郎砰砰砰对着大长公主磕头,每一个都磕到了地上,不一会儿血就从额头上流下来,血流满面。

“求殿下收回成命,别将她送去悔悟堂,送家庙吧,送家庙让她好好反思。”

吴大郎不为他娘求情免罪,只希望大长公主大发慈悲别送他娘去悔悟堂。

世人只知那里是罪妇悔过的地方,可是极少有人知道那处的阴暗,知道的人还想过去寻求刺激也不会大喇喇说出来。

吴大郎每一个头都磕得实在,额头的血哗啦啦地流。

大长公主不为所动,冷声说:“这皆是她咎由自取的。”

吴大郎跪着爬到吴驸马跟前,拉着他的衣摆声泪俱下,“二叔,二叔,你求求殿下吧?不能送我娘去那里呀。”

吴驸马面有难色,一切皆是由他而起的啊。他有什么脸面求大长公主呢。

吴大郎见吴驸马无动于衷,又对着大长公主磕头,“殿下,侄儿带着母亲及全家回腼州,将母亲发落到祠堂关押悔过。侄儿及家人永世不入京城,肯请殿下恩赏。”

“大郎,你个没有骨气的东西,你起来,不要求她。”周氏扑过去拼命地拉着吴大郎。

吴大郎依然拽着大长公主的衣摆哭求。他娘不知道悔悟堂是个什么腌臜地方啊。

大长公主态度冷淡:“伤了皇家血脉不可能全身而退,死罪可免,活罪再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