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寿哥儿便也坐到了他娘身边,食不言,乖巧吃饭。
朗哥儿望向研哥儿,指着鱼对他说:“吃。”
贺氏看着两个孙子说话,她喜得眉开眼笑。
席面上,严氏跟研哥儿坐在陆娴下首,贺氏离研哥儿远些,给他夹不了菜,于是笑着招呼华妈妈,“华年,帮我们研哥儿夹点儿鱼肉过去。”
陆娴离得近,她勾唇一笑,“别麻烦华妈妈了。”说着给研哥儿夹了一筷子鱼过去。
一家人和和乐乐吃了一餐饭。饭后都围坐在一起吃茶,茶是陆二姑娘煮的,她性子安静,这种耐着性子做的事儿,她做得极好。
她煮的茶,茶香四溢,唇齿留香。
苏桃想,这就是兰婆婆说的天赋吧。
苏桃觉着贺氏跟赵氏好似比来得时候更加融洽了。
赵氏喝茶喝不出个道道来,但是茶喝着极香,这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她便对着于氏夸:“二娘子这煮茶的手艺真真的好,喝完半天这嘴里还是香的。这样的好姑娘不知道要便宜了哪家郎君。”
于氏手里拿着一块锦帕,掩着嘴儿笑得开心,还是谦虚道:“承蒙老姐姐夸赞。”
说起陆二姑娘的亲事,三个老太太就有话聊了,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地聊起了陆二姑娘的亲事。
从几人都聊天中,苏桃猜测原来之前在寺庙里相看的那家没有成。
原因竟是,工部员外郎家的郎君长得清秀,前两年也考中了秀才,郎君是挺好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