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儿拉着朗哥儿的手,晃晃悠悠,显然是非常高兴。
翌日,苏桃准备吩咐喜子去杏林巷给她娘说一声,何家上次过来送拜帖的老丈又来了。
何二太太给苏桃送来一封书信,信上说:家中给盈姐儿请了位女夫子,四月开始来家中私塾授课。
这位女夫子是国子监博士郭大人家的娘子,她博学多才,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是位难得的好夫子。
而何家只有盈姐儿一个女儿,未免她课上无趣,何二太太想请云姐儿过去给盈姐儿做个学伴,问齐家意下如何?
苏桃拿了帖子去给赵氏看,赵氏自是满口答应。
云姐儿一听盈姐儿的娘让她去给盈姐儿做伴,一开始是挺高兴,听明白是让她跟着盈姐儿一块儿学习,她便有些不乐意了。
苏桃苦口婆心的劝解她。
“云姐儿,何二太太给盈姐儿请的女夫子是个博学的,是好不容易才请到的,你跟盈姐儿玩得好,她才请你去给盈姐儿做伴的。
盈姐儿以后跟着夫子学了学问,而云姐儿不学,两人以后就会差很多远。
到时候云姐儿听不懂盈姐儿说的话,盈姐儿还会找你玩吗?
再说了,你五哥是状元呢,状元的妹妹不学无术,外人怎么想?”
云姐儿已经明白事理了,斗劲儿十足地说:“那云姐儿好好跟夫子学,不丢五哥的脸。”
赵氏实施地给云姐儿灌迷魂汤,“哎呦,对了。咱们云姐儿就该好好的学,以后出口成章,琴棋书画都学会,做个女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