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好多姐姐在盈姐儿的院子里帮着她做事,我们荡秋千,姐姐们不坐只推我们。”
赵氏、苏桃都笑盈盈地听云姐儿讲。
云姐儿说完,拿起桌子上赵氏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才发现朗哥儿一直傻愣愣地盯着她看。
她蹲下身子抱住朗哥儿,朗哥儿咯咯笑了起来。
“姑姑下次也带朗哥儿去吧,姑姑推着朗哥儿做秋千。”
朗哥儿嗯了一声,又引得三人笑出声来。
苏桃感慨,“何家原来这么好的?!”
云姐儿嗫嚅道:“也、也不是很好,盈姐儿的娘又给她院里换了个管事妈妈,这妈妈很严厉,总是管着盈姐儿。她娘还给她请了女夫子回来,盈姐儿说过几天就得去家中私塾里上课去了。”
云姐儿虽然不讨厌兰婆婆,但是一想到上课还是心有余悸。
他们家多好,阿娘疼爱她,阿姐宠着她,还有朗哥儿陪她玩。
盈姐儿伯叔家的哥哥弟弟都在自家院子里,还要去私塾读书,根本没有人陪她玩。
她就只能跟院里的姐姐一起玩,她娘给她请了个绣娘在家里教她绣荷包手帕,这些云姐儿决定不跟她娘和她阿姐说。
因为之前她娘也让她阿姐教她绣荷包,绣荷包真真的是无趣,她不喜欢。
她怕她一说,她娘再想起来了,又让阿姐教她绣荷包。
她宁愿多练几个字,都不愿意绣荷包。要荷包不能去绣坊里买一个吗?她阿姐开的绣坊里的荷包手帕多好呀。
还有绣着狸奴的扇面儿,两面都狸奴还都不一样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