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青山刚起床,顺子就把他请去了西厢房。
顺子把昨晚上他打探到的消息,原封不动地一一说给苏青山听。
听完之后,苏青山只觉着心中一阵恶寒。
即便如此,苏青山也没有忘记给顺子拿银子,他给了顺子六两银子打发了顺子出去。
而自己则静坐在西厢房里,想着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隔壁若是真的惦记上了他,他需得时时刻刻防备着,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还是先给莲娘说清楚,别跟隔壁走的太近,还有虎子。
咿呀。
苏青山跟吃了个苍蝇一样,心里那个不爽利。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邻居。
吃饭的时候,苏青山跟冯氏提了一句,说不要跟东边儿的白家走太近,具体什么原因他没有说。
外室也是人,不能因着别人是外室就疏远。
可隔壁不一样,隔壁太不检点了,要给冯氏说,便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他自己恶心过了,可不想再拿来恶心自家娘子。
顺子驾着驴车载着苏青山往布行去的时候,便发现苏青山异常安静。顺子不用想都知道因为什么。
邻里邻居的,老太太或许不好意思直接把隔壁堵在门口,可是若是家里雇个婆子丫头,便好很多。
他搞不清楚苏青山怎么想的,也不太好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苏青山在布行里忙了一天,回去便问冯氏,隔壁有没有过来家里串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