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把朗哥儿放下之后,齐贺抱着一床被子走进里间。
这时,苏桃已褪去了外衫,坐在梳妆台前通头发,齐贺把被子铺在床里面,悄悄地把朗哥儿放进了里面的被窝里。
做完这些,他便出去洗漱去了。等他洗漱完回来,苏桃已经躺到床上去了,她跟朗哥儿两个都睡在里面的被窝里。
齐贺见了笑了笑,便掀开外面的被子躺了上去。
他侧身朝里躺着,等感觉差不多把被窝暖热了,就伸手把里面被窝的苏桃给捞了过来。
他紧紧贴着苏桃的后背,把她完美地嵌合在自己的怀里。
苏桃纤手抚上箍在她腰间的大掌,身后传来一声不满的呢喃,“阿桃身子怎么一股枯草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开衣领往里面深嗅。
火热的呼吸打在后背上痒痒的,苏桃笑着往外撤,“别闻了,一身都是这味,今儿沐浴,娘让翠丫给我煮的艾叶水。”
苏桃轻轻转过身,面向齐贺,“相公,那女官你能请来吗?”
齐贺往下躺了躺,与苏桃面对面,“应该能吧。”
他找的那个小黄门颇得翰林院这边内侍押班的赏识,而那内侍押班是行走翰林院跟圣上跟前的人物。
若是圣上对他还有一丝好奇,便会着人让那个女官允了他的请求。
这是往他家安插打探眼线的一个绝佳时机,比皇城司的亲事官好使。
齐贺说应该能,那便是能的吧。若是不能他也不会提前告诉她们。
苏桃眼儿乌溜溜地盯着齐贺,齐贺心中焉能平静,他往前蹭了蹭,嘴唇便印上了她的朱唇。
“嗯……相公,朗哥儿。”苏桃喘着粗气,推开了齐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