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回去拿了她的一个包袱又进了西厢房。她拿出里面的东西,又是烫,又是烤的。
赵氏知道生孩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桃娘疼她也帮不上忙,只能搬了圆凳坐在床边陪着她。
齐贺站的有一个时辰,他便回了堂屋,在堂屋里也是坐立难安。
云姐儿兴奋了一下,挡不住天黑的诱惑已经睡下了。
齐老二也坐在堂屋里,他现在倒是比刚开始淡定了一些,稳稳地坐在主位上。
翠丫坐在灶台前,还在烧水,刚才稳婆用了一些,她又添了水重新烧。
西厢房里,苏桃只着单衣半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个薄被,她蹙着眉忍着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稳婆时不时检查一下,说一声,还不到时候。
时间好似煎熬,苏桃感觉疼了好久好久,疼得她整个人都恍惚了。
婆母赵氏手里拿着温热的棉帕,时不时地帮她擦去额头的薄汗,拉着她的手,安慰她。
真的好疼啊。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中听到稳婆声音说:“全开了,娘子要往下面用力。”
赵氏挪开给稳婆腾了地方,稳婆拿了一块棉巾塞到了苏桃的嘴里。
“娘子咬着,记得把全身的力气都往下使。”
苏桃听明白了,她力气最大了,可是在疼了这么久这么久之后,她觉得身上的力气都消散了一样。
她还是依着稳婆的话,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下面,一次一次又一次。
“阿桃?”
窗外传来齐贺的声音,苏桃疲惫的睁开了眼睛,她知道了齐贺在外面陪着她,心中欣慰,而后她又攒了一股子力气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