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会儿,苏桃想到了之前拿的小郎君的信物,那是一块看着就价值不菲的玉佩。
于是,便又说:“既然又见到小郎君了,小郎君上次给的那个信物,哪天找个时间还给小郎君吧?”
六郎摆了摆手:“不用,你收着吧。”
“你婆家在京城做什么营生的?你还没说呢。”
“我家老爷今年科举入仕,做了个小官。”
苏桃笑了笑,“于是我们全家就都搬来京城了。”
小郎君眼中冒出一丝赞许,当年科举入仕的士子不可能在京中为官,除非是一甲的那仨人。
云姐儿心里藏不住事儿,尤其是她忍不住要向别人显摆一下她厉害的五哥。
因此,她吞下嘴里含着的冰水,自豪道:“我五哥是状元。”
看云姐儿微仰着脑袋,脸上一副普天之下我哥最厉害的骄傲小表情。
冷脸小郎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云姐儿不解他笑什么,歪着脑袋问:“你笑啥?我五哥都考上状元了,还不厉害吗?”
六郎心说,状元是天下学子的典范,你五哥厉害是厉害,就是他的状元还是我哥点的呢。
不过他也不可能跟个小小娘子计较,就敷衍了一句:“厉害!”
云姐儿得到认可,便低下头安心地吃自己手里的酥山。
云姐儿夸得理所当然,苏桃却是有些微尴尬。
翰林院从六品的修撰,是个俸禄不高又没啥实权的清水衙门,在满地权贵的京城真显不出来。
六郎家中若是有人在官场上,身份定是也不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