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她想多知道一点儿,于是笑着问赵氏:“娘,相公小时候这么皮的吗?”
“皮,他跟三郎四郎年龄差不多,三个人整天一块儿疯。有一年……”
赵氏微仰着头想了想,“好像是五郎十一岁那年,咱们后院的桃子熟了,他带着三郎,四郎过去摘桃子。爬到树上不注意踩到了细树枝,树枝被踩断他从树上摔了下来。”
赵氏说着还心有余悸,“咱们后院的桃树那时候也没有多高,偏偏他摔下来晕了过去。那天我在你三婶儿家串门子,三郎吓得哇哇哭,跑着回去叫我。”
说到这里赵氏真是哭笑不得,“三郎这个臭小子,跑过去说五郎摔死了,吓得我当时腿都软了。被你三婶儿扶着回到后院,看到五郎躺着地上一动不动,我直接就瘫倒在地。你三婶跑过去一摸五郎胸口还有心跳,掐着人中给他掐醒了。”
还好醒了,苏桃原本揪着的一颗心,也放松了下来。
“五郎醒了后,找了郎中来看,郎中看了看说,没啥大事儿。就是这之后他变得不怎么爱说话了。
而三郎比四郎五郎大一岁,没有看好弟弟,被你三婶儿逮着好揍了一顿。”
“相公现在这样寡言,是从十一岁年开始的?”
“之前他很爱疯玩,摔了那一次之后,他跟丢了魂儿一样,不爱说话,也不怎么出屋,自己闷在房间里整整五天。
郎中说没啥事儿,我看他这样不正常,又怕他中了邪,还找了神婆过来给他做法驱了邪,都不管用。
他自己闷了五天后就好了,人变得沉默了,读书更上心了。”
赵氏想到那一年,不免有些心疼齐五郎,他那时候开始就跟中了邪差不多,也不跟三郎四郎疯跑着出去玩了,他认认真真去私塾,回来就坐在书桌前背书写字。
好在是除此之外,五郎也没有别的不正常,她才放下心来。
“云姐儿以后可不能爬高上低的,太危险了。”
云姐儿点了点头,乖乖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