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齐五郎尤善策论,引经据典精准,行文流畅。
还夸了齐五郎一大通,可惜她脑子笨没有完全记下来。齐五郎好歹是长洲府的解元,会试总能金榜题名吧?
苏桃心思在神游,手中不觉把墨汁磨冒了出来。
“阿桃。”齐贺猛地抓住苏桃的手,抬得高高的,他哭笑不得地望着苏桃,“你怎么了?墨水都冒出来了。”
“阿?”苏桃眼睛移到旁边的砚台上,果然砚台被墨汁填满了,旁边还有流出来一点儿。
苏桃忙把墨条放到墨床上,慌乱地不知道该先干什么,“哎呀,怎么就冒出来了?”
齐贺浅浅一笑,从袖口中摸出一条手帕,展开一看是苏桃给他绣的墨竹帕子,他不舍得用,又塞回了袖口里。
而后对着苏桃温声说:“阿桃先拿块抹布过来,把流出来的墨汁擦了,多磨出来的墨汁我多写几篇文章就用完了。”
“唉唉唉,好嘞。”
苏桃拿来块抹布把桌面擦拭干净,准备出去的时候,齐贺拉住了她。
他拉着她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从她手中拿过抹布放到茶几上,问:“阿桃有什么心事吗?”
苏桃本来就是有事儿要找齐贺商量,现下他好不容易放下了手中的笔,她就赶紧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齐贺听完点了点头:“阿桃思虑的没有错,像那些田庄铺子众多的商贾权贵人家,他们院里院外都有几位令他们信得过的内管事和外管事。外管事在外面帮着管理产业,内管事帮着内院跑腿,处理一些内院交代的事情。
现下咱们只有一个庄子,倒是不急着雇佣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