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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癸水不都是郎君们避之不及的吗?这也不是能跟郎君相谈的呀。

她闷在齐贺怀里不好意思抬头,轻得不能再轻地嗯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被遗忘的事情猛然间被记了起来,翌日起床苏桃的癸水汹涌而至甚至染脏了中裤。

苏桃还没有起床就忙着找月事带,换衣裳。齐贺穿戴整齐去灶房烧了一锅热水给她洗漱。

天冷,屋里也没有个炭火盆,熏炉这类取暖的东西。

前几天她起床除了练几遍枪法之外,还跑来跑去的忙碌也没有怎么觉着冷。

今日癸水突至,齐贺让她在屋里休息,她只觉着屋里冷得彻骨。

身为一个要走仕途的郎君,齐贺根本无视君子远庖厨那一套。

他心疼阿桃流了那许多血,自个儿去灶房磕磕巴巴地做了一顿早饭。

两人用过早饭,齐贺就让苏桃在屋里休息,自己去灶房洗了碗筷才去温书。

苏桃干坐着只觉着屋里冷,她就盖着被子坐在床上背书,从晌午到下午背着背着就倒下去睡着了。

一梦醒来天已然黑了,想要起床去灶房做晚饭,齐贺已经把晚饭做好了,盖在锅里热着等她起来,旁边锅里还烧了一锅热水。

被齐贺疼惜着过了两日。

第三日量少了许多,苏桃起床给齐贺做早饭,齐贺千叮咛万嘱咐地让她先烧些热水用。

做了早饭,早前买的那一捆柴也用的没有剩下多少,可能一顿中饭都做不出来了。

前两天那许大娘说让她家二郎帮着买柴,不知道这事儿她有没有给她儿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