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贺是进京赶考的,给守门的兵士看了凭由之后很顺利的就进了城。
进了城,齐贺直接跟杨老丈说去城东上河街的云来客栈。
杨老丈得令,直接把马车赶去了云来客栈。
一路走来,路边卖杂嚼的店铺很多,香味一阵一阵地往马车里扑。
苏桃已经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齐贺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他们来的较早,云来客栈里空客房还有许多,齐贺定了个稍大一些的房间,每日要一百一十文。
杨老丈帮着把行李卸下来搬到房间,两人彻底闲下来后,苏桃问齐贺:“相公,咱们要一直住客栈吗?”
齐贺拉过苏桃的手,坐在床边儿上:“先在客栈里休息两天,一路上奔波疲累,休息好了,咱们再出去找个小院子租下来。”
苏桃点了点头,如此便好。
天还很早,两人叫了热水好好的洗漱了一番。
一路走来十多天,都没有怎么沐浴,身上多少有些脏,苏桃洗过,给了店里的伙计十文钱,让他帮着又提了两桶热水。
齐贺沐浴的时候,苏桃拿着两人的衣裳熟门熟路地找去了后院,后院果然有浣洗衣裳的娘子。
她给了别人三个铜板,就趁着别人的水盆皂角洗了两人的衣裳。
因着苏桃给了钱,浣洗娘子还给热心地苏桃添了些热水。
两人都洗漱过后,要了两碗肉糜粥,吃得热热乎乎地躺着床上睡了一觉。
之前因着要赶路,住驿站总是很早就得起来,一路上没有哪一天是睡得安稳的。
现下他们虽然也是住在客栈里,但是这是京城的客栈,他们到了地方,再也不用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