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重新又打量了一眼眼前干瘦的小娘子。
家里什么活都靠着这么个干瘦的小娘子干,一天天的也不吭声,闷着头苦干。
真是个可怜的小娘子。
“杏儿,啥事?”马氏和蔼地问。
“婶子,昨儿晚上云姐儿在树下架子车上睡觉,歪头在车子旁停了一会儿。”杏儿眼神怯怯地望着马氏说。
说到歪头,马氏还有什么不明白,云姐儿的镯子定是被那歪头撸走了。
她柔声对杏儿说:“行,婶子知道了,婶子谢谢你,回去干活吧。”
杏儿站着没有走,欲言又止。
那歪头,吃喝嫖赌,不是个东西,家里的地被他卖的只剩一块贫瘠的没人要的。
家里一个人没有,他就是那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
如若被他知道了,他偷拿云姐儿的东西,是她告诉齐家人的,他万一对她家耍起狠来可如何是好。
无依无靠的杏儿害怕。
“放心吧!婶子不会说出去。”马氏安慰杏儿。
马氏刚打发了杏儿,就对苏桃说:“一定是歪头从云姐儿手上撸走的。赶紧回家找你娘,让她去歪头家要去。”
苏桃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回去。
苏桃一回来,赵氏逮着她,就说:“桃娘,一大早的,你干什么去了,留云姐儿一个人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