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妆应在绣闺中,似斗春芳拆晓风。试问夭桃临碧沼,何如艳质对青铜。
苏桃房中的一众妇人字是不懂,听说这个新郎官是个秀才公,自是要把城里成亲的那一套拿出来。
诗作了,自是开开心心开了房门。
苏桃在欢快的礼乐声中,被媒婆扶着去正屋向爹娘拜别。
两人拜别苏家父母。
冯氏忍着眼泪,嘱咐苏桃:“今日出了家门,你便是齐家妇,每日晨起不要懒散懒床,要早起做饭,要孝敬姑舅,夫妻相亲相爱,温婉贤淑,勤俭持家。”
虽然都是一些场面话,冯氏越说越难受,这些也是她阿桃以后要做的,她家阿桃就要成为别人家的人了。
苏青山见冯氏哭得泣不成声,示意媒婆可以走了。
媒婆便扶着苏桃到了苏虎跟前。
再出来,便是被尚不足十岁的苏虎背着,两个媒婆一左一右帮扶着,便也不用担心摔倒。
鼓乐声声,喜气洋洋。
苏桃被送进花轿,她拿出自己的棉帕,偷偷擦了擦眼泪,随着轿子一晃一晃往几里外的西柳村而去。
西柳村齐家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门上贴着喜字。
大门外面站着许多早就等在那里看热闹的邻里。
花轿到了齐家门前,鼓乐鞭炮声又起,而后是熙熙攘攘的说话声。
“穿上新郎吉服的齐五郎也忒好看了些,不知道新娘子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