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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娘捏着针,拿针尖儿在头皮上蹭了蹭,抬眼看冯氏:“叹什么气呢,是有多不好。里衣能做出来吗?”

说起这个冯氏想哭,苏青山腰上挂着的那个荷包,是她家阿桃做了快一个月才做出来的。

这样简单的荷包,平常人家的小娘子两三天就能做好。

就阿桃这样的针线活,嫁人后,别说给齐五郎做衣裳,她自己要穿的里衣能不能做出来都是个问题。

冯氏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苏桃的针线活,跑去苏青山身边,把他腰上的荷包拿了过来。

“嫂子你看看吧。”

周大娘放下手中针线,拿起那荷包看了起来,针脚歪歪扭扭不说,荷包底部还一边高一边低,细看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周大娘微皱起来眉头,深吸了一口气,这,这还不如七八岁的小女娘做的好呢。

周大娘放下荷包无奈地望着冯氏,这当娘的怎么不早点儿教她?

“嫂子,你知道的,阿桃野惯了的,根本坐不住,小时候时教她针线,一做不好她就撂挑子。”

虽然这些是事实,没有教好阿桃,她责任最大。

“也怪我没有逼着她学。你看看这个针线,现下可如何是好?”

不怪冯氏着急,就要成亲的小娘子,针线活做得完全不成样子。

被人知道了,如何是好?任谁都要焦心。

最是疼爱阿桃的周大娘也跟着焦心。

第23章 写细帖

周大娘将那件尚未完工的小衣裳小心翼翼地收起,然后静静地坐在门口,眼神凝视着屋外,思绪如陀螺般飞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