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这些莫不是都从她周大娘那里学来的?毕竟周大娘进了县城后,眼界好像也不一样了。
“娘,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不怕辛苦,大不了嫁过去后,我挣钱让他读书。”
苏桃说起她自己要嫁人的事情,跟说别人的一样平常,没有一点儿娇羞。
冯氏见了暗暗叹气,就觉得这孩子还是没有开窍,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娘估摸着,用不了几天齐家那边就会来求亲,这段时间你别到处跑了,就在屋里学着做些针线吧。”
苏桃听她娘让她做针线,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娘不是玩笑的吧,她什么时候做过针线?
看着苏桃那一脸的惊恐,冯氏假意生气:
“嫁了人,你的里衣,他的里衣不都得由你来做,你也该学学了,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做不好,就撂挑子。针线都做不好,到了婆家没得让人笑话我这个亲娘没有教好你。”
冯氏最后一句话,完完全全拿捏苏桃。
苏桃是那种她可以受委屈,但她的家人不能受委屈的人。
她自己不行,这还关系到她娘的声誉,那便只能好好学。
只是她现在时常去山上练棍,天天窝在家里,不是没法去练了。
“那阿娘,我清晨去山上割草,早膳前回来,然后一整天就在家待着学着做针线。”
冯氏随口接:“割草有娘呢,不用你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