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是个有手段的,管李三郎比较严,他这样不堪却鲜少有人知道,反而在外面有个上进的好名声。
这日李家用过晚膳,李母又把府中的下人聚起来敲打一番:“都看好了三郎,不许他再偷偷出去厮混,发现了你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下人们只能低着头应是。
而躺在自己院中罗汉榻上消食的李三郎正在想着等一下怎么偷偷出去。
因着新任县令有跟他家结亲的意思,他娘已经把他绑在家中十日有余,说什么亲事没有定下之前让他老实着点儿。
他已经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十几日,现在实在待不下去,温饱思淫欲,他现在只想搂着娇软的小娘子这样那样一番。
烟柳巷中的凌寡妇是他前段时间才勾搭上的,花信之年,身材饱满丰盈。
该饱满的饱满,该纤细的纤细,小腰一扭风情万种,会玩又放得开。
念着个中滋味,李三郎脸上露出个淫邪的笑。
想着风流多情的凌寡妇,李三郎想要出去的心又迫切了几分。
只偏门看门的婆子,还有他院中伺候的小厮都被他娘着重提醒过。
他不好偷跑出去。
“富顺儿。”
“来了爷。”富顺儿听到喊他,麻溜地跑进房中:“三爷,您有啥吩咐?”
李三郎瞥了富顺儿一眼,故作漫不经心道:“最近家中伙食清淡,吃得没滋没味的,你去临江鲜给爷叫一份佛跳墙回来。”说着扔给富顺儿一个五两的银锭子。
临江鲜的佛跳墙只要四两五钱,剩下的按着惯例会赏给他,他接过银锭咧着嘴给李三郎道了声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