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站起来挤到冯氏那边的长椅上坐下,拉过她的手拍着安慰起来:
“咱家阿桃没有什么不好,是那李家攀上高枝了,才诋毁咱们的小娘子退了亲,不过你也别伤心……”
听李家攀上高枝,冯氏止住了哭声,满脸不可思议地打断周大娘的话:“嫂子说什么?李家攀上高枝了?”
就知道不怎么出门的冯氏还被蒙在鼓里,周大娘叹了口气把从周恒那里听到的信息徐徐说来:
“年后咱们县换了新的县令,新县令上任首先宴请城中的有头有脸的人。
听周恒说什么,稳固地位,拉拢什么,反正不知道怎么会儿事,县令竟看上了李家三郎,想把他家庶出的五娘子嫁过去。”
周大娘有些懊恼,周恒不是才说的吗她怎么就说不清了呢。
反正不管怎么样,李家背信弃义用下三滥的手段退了跟苏桃的亲事,要定下县令家的五娘子这是真的。
其他的冯氏也不懂,李家要跟新县令家结亲了,她是听明白了。明白后又呜呜地哭了起来,“天杀的李家,欺人太甚,这样对我的阿桃也不怕遭了报应。”
苏桃早就跑到屋门口的门槛上坐着去了,她坐在门槛上手里拿了一根小棍在地上划来划去,周大娘说的她也听明白了。
冯氏哭的伤心,周大娘忙安慰:“别哭了,恒儿说,商人重利轻义,对,就是重利轻义,不是什么好的。
他说,他们书肆有许多给他们抄书的读书人,到时候给咱们阿桃瞅一个品行好的。”
冯氏抽抽噎噎止了哭声:“那读书人能看上咱们?”
“怎么不能?咱阿桃哪点儿差了?模样周正,又是个勤劳的,隔壁院子的兔子不有一大半时间是苏桃在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