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棵树,这叶子嫩枝够家中兔子吃上三四天。
苏桃从树上裂口处剥下一条长长的树皮,绑住树干就拖着下山了。
走进村里的时候,那两个妇人还在那里坐着,见苏桃回来又搭话:“阿桃,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桃不想搭理她们,便装没有听见径直拉着树往前走。
苏桃走过去后,那两个妇人对视一眼,撇了撇嘴。
其中一个撇着嘴望着拉着好大一棵构树的苏桃,酸楚楚地说:“她倒是挺能干。”
一棵成年男子都不一定能整动的大树被她拉回了家门口。
一整天她和冯氏都在收拾这棵树,把枝叶都掰下来,把树干放到了院子的墙根儿底下晾晒着,等干了还能做兔子笼。
忙了一天刚忙完,两人才刚洗洗了手脸,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苏家的在不在?你家小子打了我家孩子了。”
冯氏一顿把擦脸的棉巾递给同样停下动作听外面响动的苏桃:“我过去看看,你别出去了。”
说着冯氏走去门外。
苏桃把棉巾收进屋里,站到院门口里侧听动静。
“苏家的,你出来的正好。你看看你家小子把我儿子打的。”
冯氏出门便见,一头裹柿黄色布巾,身穿同色裹胸,麻布窄袖小衫,茜色齐腰百褶裙的二十多岁妇人。
还没有入夏,穿得如此单薄还高挽着袖子,她也不嫌冷。
这妇人冯氏认识,邻村朱屠户家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