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时间,徐千雁跟庄缪两个人也不过就是表面夫妻罢了,在这方面,徐千雁没有什么经验,就只有那一晚的荒唐,所以解开他扣子的时候,徐千雁动作生疏,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然而她这样的表现,并没有让司止渊发现她跟庄缪之间的关系不对劲,反倒是以为她是勉强,她不乐意。
就在她的手攀附上他胸口的一瞬间,司止渊的脸色忽然有了变化,一把把她推到了一边去。
“徐千雁,你真够下贱!”
“你!”
后面还有很多难听的话,可是面对这张脸的时候,司止渊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最后,他只能是咬着后槽牙,挥挥手让人把她带走,再这么继续下去,司止渊只觉得自己要发疯了。
徐千雁哪里知道他的想法?
听说要让她滚蛋,立马变了脸色,死死的攥住了司止渊的衣角:“陛下,再给臣女一次机会,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做的!你放过他,你放过他吧!”
徐千雁就这么卑微的跪在地上,死死地扯着司止渊的衣角,眼尾泛红。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多么的狼狈,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必须要这么做,只有她能救庄缪,就只有她了!
“我求求你,四年前都是我不好,你怪我,你杀了我就好了,不要折磨他了,放过他!”
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往下落,徐千雁本来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在他面前哭的,可是现在,顾不上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总有一种自己离开这个房间,庄缪就会死的错觉。
“姑娘,还是先出去吧。”
黄良满头大汗,硬着头皮上前劝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