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
徐千雁咬唇,心神晃了晃。
她的脑海里闪过今晚发生的一切,告诉那个人真相,他就会放过自己吗?
“不,他不会的……”她苦笑了几分,不知道是在回答庄缪,还是在回答自己。
庄缪闻言,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道:“没关系,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半晌,笑了笑,又说:“早点回去吧,省得那个人生我的气,迁怒你。”
徐千雁哂笑。
迁怒她?
她害怕他的迁怒吗?
不过,庄缪说得对,她再待下去,司止渊只怕又要发火,为难庄缪了。
“你……好好保重。”
最后她只能说出这么一句,离开了天牢。
一踏出天牢的大门。
冰凉的雪花,落了下来。
一片又一片,将整座京城覆盖,纯洁皎白,与她身后肮脏不堪的牢狱形成鲜明对比。
她忍不住流下一滴泪,身上突然拢上一件大氅。
徐千雁转过头,目光便落在那张眉目如画的脸,大概是这些天情绪起伏太剧烈,她有些恍惚。
好像回到了好几年前,男人对她说:“不哭。”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她的泪彻底刹不住,像泄了闸的江水。
司止渊的眉头一皱,眼看着刚出来还好好的女人,见到他时突然落泪,怒火又不打一出来。
看到他就这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