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准备动手的信号。
看到她的举动,郑穆绷着脸,胸口怒海翻腾——这手镯还是他费尽心思找来,没想到居然有一日也会用到他的身上。
他冷笑出刀。
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嗡嗡的震颤,在刺入车厢时却被阻挡,极细的黑索缠上来,挡住攻势。
这一攻一守两人都不陌生,以前喂招演练过不知多少次。
正是这样的过招才令人心惊胆战。
舒仪自知底细,不可能真正阻挡住他。
五六招过后,她已落在下风,险象环生,车厢狭小不容躲避,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又一刀被她挡下,手腕上却剧痛如绞,崩的细微想了一声,她心道不妙,果然,下一刻手中的黑丝索就断裂开。
郑穆厉声道:“滚开。”
随着话音落下,刀锋已经逼近。
舒仪心脏砰砰地急跳,一生之中最危机的时刻已经来到,她脸色发白,下意识空手去格挡。
陌刀带起的罡风将车帘一斩而断,舒仪两手迎上,虽有内力护持,剧痛仍是不可避免。她眼前一黑,泪水从眼角沁落,砰的一下身体栽倒。
身后的世子露了出来,到底还是孩童,哇的张嘴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