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轩信步走来,英武挺拔。
几个王府幕僚纷纷侧目,都觉得他与前几天相比又有了些变化,锐气渐长,仿佛一柄宝剑终于出匣,藏不住锋芒。
尉戈早已视他为得力臂膀,客气问道:“什么事?”
“家姐传讯来,殿下必须启程了。”他清冷的声音仿佛落地有声,“有人欲对世子不利,家姐将世子救出,但泄露了踪迹,被一路追击。”
尉戈大惊,“追击?她有没有事?”
他想来稳健如山,极少显露出这样的情绪波动,透露出不同的讯息。
罗子茂装作不闻,袁恪暗自摇头,其余几人则是互相传递眼色。
舒轩蹙眉,依旧平稳道,“钜州军有异动。”
石破天惊。
厅下几人炸开了锅。
德王自顾不暇,不会调动军队。唯一的可能就是郑穆,而目的,除了昆州王不做第二人想。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尉戈。
尉戈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郑穆要提前发动,先下手为强。时至今日,他还没有亲自接触过这位安阳郡王,但以常理推论,若是筹谋十多年才等来的机会,却要将权力拱手让出一半,恐怕谁也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