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统领道:“世子身处虎狼之中,臣等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保世子周全。”
幕僚跟着伏倒示忠。
郑泰俯低身体,两手各一个扶起两人,“我年幼时你们就相伴左右,世子交给你们我放心。还有就是颍川胡氏,恐有其它想法,你们要时刻提防他们带歪了世子。”
亲卫统领与幕僚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为难,胡氏是世子的母家,亲疏有别,如何阻止两者靠拢。
郑泰道:“两位爱卿放心,本王虽时日无多,这一隐患会先去除。”
两人心中一凛,不敢深想,磕头领旨。
幕僚将黄绢贴身放好,仰头谨慎道:“若是昆州王不应召,或是就此退却,如何是好?”
郑泰目光幽沉,似在思考,又似望着远方,良久,他长叹一声讽声道:“古往今来,权掌天下的诱惑有几人能逃脱。”
离去的不仅仅是沈阀公子,第二日清晨,舒府后巷停了行装队伍,舒仪与舒轩舒晏惜别,舒轩是秘密入京,不好露面。舒哲舒晏两人对离开京城重地本还有不甘,等听到沈璧离开的消息,顿时什么多余想法都没了。
临行前,舒哲叮嘱:“若是撑不住,还是先回江陵避避。”看到舒仪认真应下,他才放心登上马车。
早晨城门刚开,舒家的车马就离开了京城。
舒仪回到书房,院子里舒轩刚练完剑,额上冒着汗气,身上穿着一件单褂,下面套着条墨色练武绑腿单裤,更显得腰窄腿长。几个陪练的卫士灰头土脸跟在后面。舒轩一跃,轻松越过假山石,站在窗棱外,“姐姐。”
舒仪正好站在窗口,顺手扔块帕子出去,“先去洗洗。”
舒轩接过帕子擦汗,笑了一下,轻功一展又飞快离去,“我这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