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泰道:“等会自己去领罚。”
郑穆看两人一唱一和,不做表态,目光却始终关注着另一边的床沿不语。
郑泰道:“王叔刚才不是说要走?”
“殿下的房中没有再藏人了吧?”
郑泰怒容,“王叔慎言,不然就请祁王来辨个分明。。”
真要叫来宗亲分辩此事,两人都落不到好。郑穆笑一下道,“我也是关心殿下安危。”
郑泰道:“王叔要用心的地方多着呢,这里就不劳王叔费心了。”
郑穆作揖离开。
他一走,房中胶凝的空气仿佛都松弛许多。
沈璧朝床下看去。舒仪慢慢爬出来,没有抬头,只垂着身体。
郑泰只当他是沈家的死士,刚才反应机敏一些。他心事重重,再加上刚才耗神耗身,也没有多余的话和沈璧讲,只幽幽说了一句,“人心浮动,还有多少?”
沈璧带着舒仪离开,走到路上,捂嘴咳嗽几声,肺部空洞,显然受了内伤。
他看看舒仪,道:“刚才,你全看到了。”
舒仪答非所问,“你受了内伤,快回去休息吧。”
沈璧道:“他有意为皇,可曾告知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