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是先当心身体。”郑穆道。
郑泰横眉怒视他道:“若本王重病不起,最高兴不正是王叔你。”
郑穆道:“京城近年来太多变故,朝廷动荡,百官惶惶,实在不宜再生事,不然就不仅是你我的事,心思浮动的大有人在。”
郑泰道:“谁的心思还能比你深。”
郑穆微微一笑,坦然自若,仿佛郑泰的指责无关轻重。
“殿下,”他道,“静气养身,不要为些许小事就耗神。皇城失火,天下无主,百官和百姓都对殿下的登基翘首以盼。”
郑泰沉默地看着他。
郑穆站起身,好整以暇捋了一下衣袍,道:“既然殿下并没有丧期内指婚的打算,我就先告退,不打扰殿下休息。”
郑泰不置可否,眼看着他走开两步,忽然又转过身来。郑泰浑身不自觉一紧。
郑穆淡漠道:“方才就想问殿下,可知屏风后藏着两个人。”他话音刚落,身体已经一跃飘向床榻,一手前伸,朝床帏后抓去,迅若闪电,动作狠厉。
那一霎那,郑泰几乎以为他是冲着自己来的,寒毛直竖,额上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可偏偏他无法躲藏,身体微微一偏就疼的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