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心中乍生寒意。
“杜岩所为如果也是由他授意。”郑泰蓦地伸手抓住床沿,道,“那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已经太久了。”
沈璧道:“明王与袁岚,陛下与杜岩,实在可怕。不行,此事凶险,殿下所知应该全部告知祁王才是。祁王素来公正,绝不许郑氏宗亲互相谋害。”
郑泰道:“胡岚,杜岩都已死,活无口供,死无对证,如何能证明我的话。就连明王,明知是圈套的情况下,也只能自食其果。”
沈璧越想越觉得心惊,看着郑泰枯槁的面容,垂头沉默,欲言又止。
郑泰问道:“可是有话要说?”
沈璧道:“殿下要逼郑穆动作,我还有个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
沈璧道:“我实在没有把握能否起作用。”
郑泰道:“且说来我听听。”
沈璧犹豫一下,道:“殿下可以为我赐婚舒阀七小姐舒仪。”
“舒阀,”郑泰讶然,“为何?”
“殿下可知舒仪与安阳郡王是何关系?”
郑泰面色沉重拧紧眉心,想了想道:“舒阀?莫非就是杨臣去矩州时带回来的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