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应该如何选择。
——————
德王房内,杨修刚走,沈璧就忍不住问,“殿下,药童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要不要召太医再仔细看看?”
郑泰召来亲卫,低声吩咐两句后,才对沈璧道,“药童偷减药单中一味药,我已经饮了三日。今日腹痛如绞,太医诊断后说,药方如此一改,更甚毒药。”
沈璧大惊失色,“更甚毒药?”
郑泰颔首,他与沈阀关联最深,自然不用像和杨臣说话那般讲究,他沉默良久,再次开口时,声音晦涩,“沈璧,我恐时日无多。”
沈璧长大嘴,声音堵在喉中,所有的希望和打算,都被这句话打得支离破碎。
“殿下……”他神色泛苦,“需要什么药材,臣就是去掏光家底,也要为殿下谋来。”
郑泰道:“沈家能拿出一株鹿活草,难道还有第二株。”
沈璧再狂妄也不敢做如此保证,轻轻摇头后道:“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太医可曾会诊过,要不要再试试其他太医。”
郑泰道:“我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现在时间对我来说太过宝贵,莫要浪费在无用的地方。”
沈璧知道他眼下最想要做的,莫过于登基。
“殿下,就算没有杨公,一样可以找个大儒来做司礼,登基大典不会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