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期期艾艾,苦谈病理。
郑泰皱眉,扫他一眼,目光森冷,吓得太医噤若寒蝉。郑泰将他斥退,唤来近侍,低声吩咐两句。近侍随后离开,找来德王近卫,私语一番。近卫连夜出府,直奔沈家。
沈家通宵点灯,夜如白昼。
书房内,父亲两人相对,卫士守卫在外,不许任何人接近。
一面山水长寿的六扇屏风拦在书房前,灯火映照着两人的身影,在屏风上勾勒出巨大的黑影。
沈璧心中的阴影更大,临窗而坐,抚着茶碗,沉默无语。
沈阀家主道,“真是流年不顺,我定要找一个高人道士来府中查看风水。”
沈璧道:“江湖术士的话岂能相信,父亲不要白费功夫,还落人口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如何是好,”沈阀家主道,“之前你说去袁州将世子接来,可结果如何,德王妃宁死也不愿将世子交给沈阀,连王府管家和德王亲卫劝说都没有用,还累得你妹妹受尽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