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原跟随的明王四处征战的统领暗恨,只觉得跟着个草包都比眼前这个好。有道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两人率先扔下兵器,就地解甲,同时对着苍龙旗喊道,“愿降。”士兵们纷纷学样,一时间兵器砸落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姜家兄长大急,厉喝,“不听军令,你们莫非要反。”
苍龙旗排众而开,舒轩骑马而出,配着一把长剑,样貌清俊,目如寒星,扫过矩州军众人,声音如冰雪寒峭,“降者不杀。”
士兵们丢武器的动作更快了。
姜家兄长大怒,热血上头,手持陌刀催马冲将上去。
兵家有云,一寸短一寸险,他仗着兵器比长许多,打算一刀砍下舒轩立威。谁知马飞奔至跟前,他一刀挥去,舒轩身子一偏就躲开攻击,拔剑而出,他眼前一花,马受惊扬蹄而起,他重重一声摔落在地,这时才后知后觉感到头顶发凉,伸手一摸,头皮光溜溜的,头发被贴根削去。姜家兄长惊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昆州王府。
侍卫禀报今夜城门前的对峙情况,尉戈微点头,姜湄陪坐下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似乎那个在两军前丢人的不是她的兄长。
尉戈轻咳一声,找了个措辞道,“令兄胆气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