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既已生于天家,与那个宝座不过寥寥数步,为何不能一搏?
都是英宗之子,郑祐有勇无谋,郑信庸懦无能,郑衍年少无知……论品行论才名论能力,他郑泰才是皇子之最,宝座合该属于他。
天命不予,我自取之。
等了那么多年,郑泰一点点接近御座,又保有民间贤名,他有耐性,也有韧性,也许会为了这个至尊之位付出一生的时间,可是无妨,无论何等代价,都算值得。
这世间的一切,有哪一样能及得上登临巅峰的快感。
终于让他实现了,挡在他面前的障碍都已扫除。
郑泰看着被犹如疯狂反扑,最后被擒的明王,唇畔含笑,他终于证明了一点:
胜者为王,
我才是皇子中最优秀的。
与明王披头散发的窘迫样子不同,郑泰风度翩然,坦然自若,在杜言淮退下来的时候,他拍了拍他的肩,“杜卿,你的功劳本王会记着的。”
他自觉得这一句话情真意切,足以收买人心。